那枚背叛八爷的机智铜钱

光荣的罩幻师,业余爱好各种病娇play

谁也不会在乎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_`
        ————————————
         “你喜欢我吗?”紫堂坐在阳台的栏杆上,微笑着问他。
  风将他的每根细发挑起,与阳光一起向金的方向奔跑。紫堂是逆着光的。如同与蓝天融为一体般的,他的脸似乎有点发白。
  美不胜收。
  金脑子很混沌,手上也不知所措。
  要把幻拉过来,那里太危险了。
  他很久没这样对我笑了。
  他在问什么?他看出来我的心意了?
  他在干什么?
  诸如这样的想法层层叠叠起来烧坏了他的脑袋。他不懂仅仅是找到天台来叫回逃课的幻,会遇上这番光景。
  他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凝视着幻,像是无助的孩子,眼神带着疑问与迟疑的依恋。这个人的成长经历比金复杂太多,年纪也比金大,他从没看穿过幻到底在想些什么。
  像是凝视深渊。
  幻依旧在微笑。他的眼睛眯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好事的发生一样,恍然大悟地微张嘴唇——
  向后倒下。
  金第一反应是冲上前去要拉住他。但同时他的脑子里又像爆炸一般絮乱起来,他看着幻边大笑边只往下降,突然脸上不知为何也笑起来。像是一出讽刺的喜剧一样,一个将死之人与一个未知数互相微笑,谁知道里头什么含义。
  那是仅仅一瞬间内发生的一切。
  连金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曾那样笑过,尤其是不管什么人看过他那样像个疯子一样抱着血肉模糊的尸体嘶吼,大哭,都不可能想象得到。
  ——————————
  这事牵连学校许久,虽然最后确定是家暴引起的抑郁,但从没人在乎过这个。学校风评被害,学生们纷纷讨论起了死者,所有人都似乎与此人很熟,还编造了许许多多的故事,有了许许多多相关的灵异传说。
  有人说他是从教职员室跳下自尽的,现如今教职员室的老师身上还有他灵魂的依附 。
  有人将他与学校里另一个被人歧视的内向女孩联系在一起,说他们之间有过关系,后来那个女孩劈了腿,那人才自杀的。
  还有各种各样的版本,人们将它们像笑谈一般传开来。
  谁在乎真相呢?
  “金,你不是和那个跳楼的紫堂混的挺熟么?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唉唉金,我前些天认识到一个会驱魔的占卜师,能跟我一起去看看吗?顺便帮你去去晦气!”
  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问着。
  金也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八卦着。
  唯有回到家,面对自己在幻跳楼那天所穿的,还带着血的衬衣时,金才会沉默。
  有那么一天,他回头,说了一句话:
  “姐,我想转学。”
  ————————————
  事情很顺利,由于金的姐姐近日要出国工作,因此他本就准备搬回老家,转学也是顺水推舟之事。
  老家也就是一个无人的木制大住宅,看起来像是个有钱的家庭,不过是啃老祖宗的老本,有个屋子的瓦都快掉了。
  一直以来都很冷清,看着比原来那个学校还要容易闹鬼。
  搬家的头一天他就把带血的衬衣挂在了卧室的墙上,顺便祈祷祈祷真的闹鬼。
  说起来这事还真挺灵验,某天他回到家,兀然地就看见了一名紫红发的少年,坐在拓大屋子的中央。那时的场景就跟拍电影似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少年正坐的身子呈现出半透明,金的书包则“扑通”一下掉在地上,金的耳朵里面却是“嗡——”地一阵耳鸣。
  他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下巴突然一重,身子颤抖着,最后只是在口水淌下来前才来得及带着哭腔憋出一句:“he…幻……!”
  接着天地就黑了。
  ————————————
  他是在邻居的呼唤下转醒的。邻居是个可爱的老太太,头发花白的年纪,依旧会每天下午7点多出来散步,然后像查水表的一样去拜访附近的每户人家,问声好,偶尔还会送点子女给的小点心给小孩子。
  老太太的身后,幻依旧站在那里,一脸担心。
  见他看向她身后一脸震惊的表情,老奶奶叹口气:“怎么,你见鬼啦?”
  金看了她一眼,顿了顿,还是摇了摇头,回答:“没啥。”
  她皱皱眉头,起身:“年轻人啊,还是好好照顾自己……这么大个屋子也没个大人,真不知道现在人怎么想的……”
  她留下了一些药品就走了,走时嘴里还嘟嘟囔囔着许多东西。
  幻目送她走后就立刻凑上前去,摸了摸金的头:“没发烧吧?”
  金已经没一开始那样呆呆的了,现在满脸就是激动,不禁上前追问他:“幻你为什么要自杀啊?!你不知道我有多……”说着眼泪已经下来了。
  幻一笑:“是吗?”
  金突然一阵沉默。
  “所以……你是鬼吗?”金迟疑地问着。
  幻皱皱眉头:“不知道……不知道啥时候我就在这儿了。我只是你的幻想也说不定。”
  金想去拥抱他,如想象般的触到的只是一团空气。
  “……嗯。”
  他颓废地坐下,烦躁地挠头:“家里有事就跟我说嘛……一个人在那里林黛玉一样忍着有什么用……”
  紫堂难得俏皮地吐吐舌头:“对不起啦金。话说你现在就一个人住,还在卧室挂了个带血的衣服,就不怕心理变态?”
  “怕什么!我喜欢上你的时候就算个变态了!”金边收拾书包,边反驳。
  “……你就这么告白啦?”紫堂脸陡然红了。
  金睨他一眼:“你都死了我还不得抓紧时间告白?到时候你突然就被超度了后悔都来不及!”
  “……嗯。”
  他坐在放花瓶的柜子上,往窗外看。
  “如果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他没再把这句话说下去。
  ————————————
  金喜欢紫堂幻。
  紫堂趴在地上,用笔在纸上写下了这句话。接着又写了一遍,再写一遍……
  写满了整页纸。
  他脸上没有笑,嘴角跟一直以来一样是微张着的,眼镜下碧绿的双眼却像盈满了一汪春水,弯成月牙。
  金将今天的作业完成后扔在一旁,坐在紫堂身旁看他一笔有一笔地写着。他的字一向很秀气,写的时候手的每一根指骨都像有了思想,灵活地流动着。金每次都会看他写字看入迷,也每次都会想象自己能够伸出手,抚摸着,束缚着那双灵动的手。
  他曾想,如果自己告白后还有机会留在紫堂的身边,一定要这么试试看。
  真讽刺啊。
  “你在干什么?”金问出来。
  紫堂回头看他一眼。
  “不告诉你。”你也知道。
  金却克制不住地笑起来,捂住了嘴巴,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哦。”
  ————————————
  有那么一天,金回到家就跑进了厕所,还郑重其事地嘱咐幻不要进去。
  紫堂依旧担心金会不会身体出了什么事,于是贴在了厕所门上听动静。如果出了什么事说不定自己能帮得上忙。
  里面传出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金的低沉的喘息声也逐渐增大,此起彼伏着。
  紫堂听到他爆了两句粗口,然后喘息声更大了。
  他大概猜出来金在干什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离开,依旧靠在门上,心中好像提着一口闷气没法放下来。
  等了多久幻不太知道,他就是看着墙上的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跑,听着金的低吟,感受着奇怪的,沉闷的气氛。
  直到最后金发出一声低吼,接着他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幻”。
  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紫堂用胳膊挡着眼睛,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混沌,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
  “对不起……”
  金没有回答。
  ——————————————
  在紫堂的记忆中有一朵美丽的,白色的花。那是他的父亲给他的,在那个满是白色花瓣飘飞的季节只不过随手的一摘芳泽,算不上什么。
  只不过在小小只的紫堂眼里是与世界上所有的花都不同的,最美丽的物件。
  那天紫堂迟到的葬礼上金见到了这朵花,被小心地封在相框中,保存的手段有点拙劣,胶水印子还留在相框的相接出,花也干了。
  紫堂坐在自己的棺材上,指着那个相框,说道:“那个,是我攒了好久的钱买的。很贵。”
  金抿紧了唇。像这样紫堂喋喋不休地讲着,金却无言的状况,在紫堂死后有很多。
  紫堂那两个兄长像是看到了紫堂如此的介绍一般,走上前来拿起了相框,嘴里嘟囔着:“废物果真是废物,白吃这么大,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朵花。”
  紫堂懵懵地看着他们,像是平时吃的郁结唯独这时候要爆发了一样,一口气提不上来,又不知何处发泄。
  他看向金。
  “能帮我打一顿他们吗?”
  金似乎等这句话许久了。
  他一拳挥上去。
  ————————————
  紫堂是在谁也不知道的时候消失的。
  那是个平凡的午后,金去上学,自己就待在金那个看着就很不吉利的卧房里徘徊,货真价实的地缚灵。
  接着就突然又瞄见那件衬衣了。上面的血虽说是自己的血,但看着果然还是有点反胃的,更何况金死也不拿去洗,一直放在那儿,早长虫了。
  他这还是头一次仔细看它。
  果然很恶心。
  这是我死了的证据。
  头一次到金的家这儿来时的种种疑惑又涌上来。
  我为什么变成鬼了呢?
  为什么我非要自杀不行呢?
  难不成我是有什么遗愿没完成?
  他伸出手想碰碰那件衬衣,本想着一定会如往常一样直接穿过去,但意料之外的是他竟然碰上了。
  咀虫爬上了他的手,他忙甩开,却甩不掉。满脑子又是疑问。
  金竟然把这样的东西挂在了床头啊。
  他还把我这样的鬼给圈养起来了。
  他一个人住在了这样诡异的房子里。
  他是个同性恋。
  恶心。奇怪。意义不明。
  最后的最后他脑子里想的是:
  我好像又给金拖后腿了呢。

三个病娇段子

  1.[你上次带来的那个朋友,是叫紫堂幻吧?下次能再带他过来玩玩吗?他超有趣的!]朋友这么说着。
  [那个人叫紫堂幻?是个可爱的孩子呢……一定要和他好好相处。用不用我帮忙找个女朋友呢?]母亲这么说着。
  [下次让紫堂帮忙写论文吧,我会请他吃饭的!]同学这么说着。
  是啊,幻是个腼腆,认真,但有趣的人。
  是最温柔的珍宝。
  [幻他说不想再来了。]
  [幻的家长对他管制很严。]
  [幻不喜欢帮人写论文。]
  我擅自这么回答着。
  [为什么我总是交不到朋友呢?]
  [为什么我总是孤身一人呢?]
  [为什么我就是做不到金那样的开朗呢……]他哭着。
  我对他笑,摸摸他的头。
  [没关系的,做自己就好。]
  
  2.我的生活像是蜜汁一样甜。我的恋人每晚都待在家里等待着我的归来,他将自己用糖衣包装起来,赠予给我。我可以在他身上尽情地采硕,可以在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留下我的印记,我的每个朋友来到我家时我都将把这些印记展示一遍,全世界都明白我的主权。他也从不吝啬他的微笑与羞涩,但无论如何他都明白除了我他无处可去,无路可走。
  但是我每晚睡下都会面临噩梦。那个世界的他似乎心里还装着的是一堆对他所谓混蛋哥哥与父亲的依存,不知放弃地想着所谓变强,还听从了银发的人的话,试图离开我。
  荒唐至极。
  我不知为何在此之前我一直在观望,却不出手去夺回他。但如今他即将离开——那么我不能不警告他了。
  只要够强就好了吧?强到让所有人明白他们抢不走他。
  我无视了他的不甘与求饶,将他带了回来,带回了我们的家。
  反正是梦境吧,我自己的梦境,想干什么又怎样?
  在现实中的你是爱我的,那么不可能到了这个就不爱了。
  让现实和梦境一致吧。
  
  3.“幻,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你身上的。”金揉了揉鼻子,凑近幻嗅了嗅。
  幻揪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摇摇头:“没有啊?”
  金皱皱眉头:“果然真的有,而且很浓。是那种很清香的味道,还有点甜甜的……”
  他凑得更近了一点,在幻身上来来回回嗅,幻将他推开来:“说的好像真的一样……可是我什么都没闻到。”
  金皱皱眉头。
  “是吗……?”
  ————————
  幻的手腕、脚腕、脖颈、嘴唇、腰臀的味道是最香的。这是金好几日的研究的结果。
  不过幻的这些地方似乎都些微的敏感,很难接近。
  “你不会是喜欢上那家伙了吧?我听别人说,在喜欢的人身上能闻到特殊的香味来着。”凯莉是这么解释的。
  我喜欢幻吗?金为这个发现偷笑起来。他探寻着空气中隐约飘来的幻的香味,像是只有这个香味能保证幻就在他的身旁。
  金不知何时开始了收集他的汗水与唾液,制成了香水。如果有一天不嗅闻一下,就浑身瘙痒难耐。
  这如同只对金一人有作用的毒品:他笑着,被这神秘的香味搞的神智迷蒙。
  ——————
  那天,幻身上的那种香味似乎开始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爽的陌生味道。很酸很苦的味道。
  金在他的衣领间看到了浅红色的印记,他脸红着解释这来自他的新女友。
  “我女友还说什么这么干能让我变香。”他挠挠头,“听她说之前她老会在我身上闻到一点酸酸的苦苦的味道。”
  金的脸色变得阴云密布。他只觉得看到那个吻痕他就恶心的想吐,有如看到一个独属于他的完美艺术品被外行人染上难看的印记。
  金惧怕这样的自己,于是那天,他逃之夭夭了。
  ————————
  后来金与幻的女友见面了。那个矮小的,“天然”的可爱少女,在与金单独相处的时候拿出了香水,往金的眼睛喷了一通后捂起了鼻子。
  “你身上的味道跟几个星期前的幻的味道很像啊。好难闻。”她皱着眉头。
  金也捂着鼻子。
  但他什么都没说。
  ————————
  最近的金不再与幻来往了。像是幻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见了他就躲开。
  “这是讨厌我了吗?还是说在生什么气?”幻问。
  金还是用没心没肺的笑掩饰起来。
  如果真的是讨厌幻该多好?
  ————————
  关于那艺术品的结局如何呢?无需多言。
  艺术家是个懦夫,他将艺术品送给了外行人。艺术品不知怎样的自己才算美丽,于是任外行人修改。
  有那么一天,外行人突然将艺术品摔碎了。
  艺术家杀了外行人,修补起了艺术品,虽然这份艺术品似乎确实不该按他想的样子长。
  他似乎变了一个人,不再当懦夫了。
  他将艺术品锁在了自己的展柜里。

我不宠他(2)

  下午9点,夜深。
  海藤坐在齐木的床上,正热血沸腾地讲述着他如何如何对抗那个黑暗组织,如何如何把齐木的家作为据点的计划。
  “以,以后,我们就每周都把这里当做据点怎么样?”海藤身子探向一旁坐在地上正在挑今天打哪部游戏的齐木。
  喂喂不要啊。齐木想着。
  【还是不要了……】
  “啊?”海藤一脸懵逼。
  【可是这样就没法经常来这里玩了……】尽管是内心独白,但海藤的哀怨还是呼之欲出。
  【……改为两周一次吧,太频繁会被他们发现。】
  海藤脸上又是绽开了花:“好!”
  切,说的像偷情一样。齐木吐槽自己。
  想也知道那个兴趣奇怪的漫画家肯定又在自己脑内炸开锅了,齐木果断屏蔽她的心理干扰,起身:【那么我先洗澡去了。你可以玩我这儿的游戏。】虽然超能力者不需要洗澡,但这么晚还不洗澡难免会被怀疑(或嫌弃),而且修改他的记忆也比假装洗澡麻烦,于是齐木果断选择去洗澡。
  海藤点点头,开始摆弄齐木的那个游戏机。因为联机实在玩不起来,对手想法都一下看透就不好玩了,于是齐木大多玩的是单机。
  那盒子里头放着很多游戏碟子,海藤挑啊挑,终于发现一个特别的:“唔……黑暗黎明?很适合本大爷嘛哈哈哈!”
  他熟练地把一只眼睛用头发遮住,一只手缠上绷带,进入中二状态:【是那个组织研发的吧,呵,这名字看着就像针对我而开发一样。齐木一定也是看出了这点所以买下了他……话说这个手柄怎么用来着??】
  齐木正在里头纠结怎么伪装成洗了澡的样子,就听见海藤在外面焦急地思考开怎么使用游戏手柄了。作为从小到大的乖宝宝海藤打游戏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于是没经验也情有可原。
  但这不是把我手柄拆了的理由……齐木果断往自己身上撒点水,围个浴巾就出去了。
  【你在干什么?】
  海藤回头看见身上还滴着水的齐木,猛地红了脸:“没没没什么就是不太会用……”
  同时脑内已经炸开了:【腹肌唉唉啊啊啊!】
  齐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好像确实有点。毕竟是超能力者吧……他想着。
  【别看了,手柄拿来。】
  齐木伸手。
  “好的……”海藤依言。
  齐木缓缓走到他身边,拿着手柄,指着一个个按键说道:【这个是左右移动的键……】
  海藤详做认真听着,脑内继续炸:【那个齐木哎!那个齐木有腹肌唉!!】
  “那个齐木”是什么鬼啊……我不应该有腹肌?齐木动作一顿。
  海藤一脸懵逼地问道:“怎么了?表情要杀人的样子。”
  【没什么。】
  海藤狐疑地点点头,不过脑子里还是在吵:【我都没有的腹肌!连我这个天选之人都没有的腹肌!】
  能不要在意腹肌的事情了吗!!
  齐木草率地给海藤演示了一遍操作,回头问道:【你是时候去洗个澡了吧。】
  海藤点点头,慢慢站起身,拍拍膝盖:“可我没带换洗衣服……”
  齐木起身,走进房间,在衣柜里拿了一套齐木爸爸以前的衣服给他:【给。】
  海藤接过,蹦跶着进了卧室。不久就从里面传出水声,还偶尔听得到哼歌的声音。
  齐木看看挂在墙上的钟,对海藤说道:【9点半了,你还是先睡觉吧。】毕竟是个准时准点睡觉的孩子……
  “……不,我10点睡。”
  齐木正诧异着,就听到紧接而来的os:【不能让齐木知道我是那种9点就睡觉的人……会被看不起的!】
  齐木停下把游戏放回去的手,站起身。
  算了,勉强陪他玩玩,不然自己睡着了旁边还有个人在愉快地打游戏真的很烦……
  【口嫌体正直┐(´-`)┌】
  【你闭嘴。】
  真是每次跟海藤在一起都得分神屏蔽啊。
  不久后海藤身上带着点热气,穿着有点大的白衬衫出来了。
  “齐木!那个什么黑暗黎明呢!”
  【我还想打巨龙呢!】
  齐木指指一旁的手柄。
  【这游戏必须两人玩,我跟你一块。】
  海藤笑得更开心了:“好!”
  他把稍微盖住了一半手的袖子撸起来,一副要上战场的样子,又因为太冷又哆嗦着把袖子放回来了。
  齐木只是默默地开了个新存档。
  游戏伊始,画面上便第一个就是角色选择的页面。
  RPG吗……齐木看了看,他玩的2P刚好是女号。
  海藤茫然地在选角表中找啊找:“呐呐齐木,哪个比较强啊?”
  这种游戏我都是买了就扔在家我怎么知道……不过幸而有角色的各项数值标在旁边。齐木凑过去,指向画面:
  【这第一行大致都是远程比较好的,不过第三个是肉盾……】
  他认真地讲解着,海藤也秉着好学生精神认真地听。
  只不过不一会儿这个学生就心猿意马了:【齐木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齐木克制住想拍死他的心,问了句:【这之后就都是比较难的了,你在这上面的选一个吧。】
  海藤连忙回过神,选了个蓝色头发的少年,嗯,跟他长得挺像。
  果然新手爱玩有代入感的……齐木这么想着,选了个36E大胸美女。
  他挺喜欢这个的攻击方式。不过隔壁的海藤好像关注点就不在这。
  【哇齐木选的这个角色那那那那那儿好……】
  那那那那儿是哪儿啊。
  【这个游戏太恶劣了啊……】
  看着脸骤然红透的海藤,齐木突然起了点玩弄的心思。
  他控制着刚降落到新手村的角色做了几个踢腿的动作,她紧实的大腿在旗袍下若隐若现。
  【唉唉唉唉!连腿都这么……ssss……】
  齐木实在搞不懂海藤的心理活动为何还这么矜持。
  于是上前打小怪去了。
  当然少不了大胸摇啊摇。
  海藤红着脸躲在后面慢慢地砍怪,但速度完全跟不上,慢慢落到后头没什么怪打了。
  打着打着就有点力不从心。海藤瞄了瞄齐木,他正认真地注视着屏幕一个接一个放招,虽然齐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在海藤面前打游戏就会这么认真地想要打出个好成绩。
  齐木的侧脸被屏幕的光照着,突然就现出了种与平日不同的光芒,一个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的人认真起来总会比其他人多点魅力。
  海藤鬼使神差地就放下手柄,凑上前靠在齐木身上。
  齐木专注于游戏时实在没注意到海藤,此刻吓了一跳。
  【游戏你不玩了?】
  海藤在齐木肩上蹭了蹭:“反正你一个人也能通关的吧。”然后扯了个毛毯过来,挪到齐木跟前,靠在了他胸前。
  海藤软软的头发点点蹭着齐木的下巴,有点痒痒的。
  齐木刚好打完了这关,存了下档,就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海藤。
  然后嘴角微微勾起。
  那时的海藤只觉得这是个世界最好看最好看的笑。
————作者专属分割线————
半夜码的这章,啊困的不行
可能有的小天使觉着最后一段ooc了
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谁都是ooc的嘛~

卖不出去的小甜饼合集

  1
  金有一个秘密。
  那时候紫堂和金还没有在一起,是单纯的年龄,笑着,闹着,毫无顾忌。
  金偶尔会在紫堂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时候摸摸他的头发,然后将摸过紫堂头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嗅闻上面淡淡的香味。那和女孩子身上的花香不一样,它是下过雨后空气中泥土的清香,不会甜腻,但能让人心情轻松起来。
  虽然那时的他还不懂这种对于特殊的味道的依恋代表着什么,不过他甘之如饴,而且像是偷偷地接触那个名为“性”的领域的青少年,将这个秘密死死藏在心里。
  
  2
  紫堂也有个秘密。
  那也是在少年时期,他总是会发现金喜欢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摸自己头发。偶尔他偷偷瞄一眼金,就能发现他正在端详那只摸过自己头的手。
  紫堂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他没有去问。
  因为金这么做的时候,他会有点幸福。
  
  3
  金讨厌紫堂的那个家庭,冷漠,无聊。
  但他偶尔又会感谢他们在紫堂小时候对他的残忍对待,那是种自私的想法:如果没有你们把他的心挖空了一块,我那里住得进去呢……
  
  4
  金的双商低是远近闻名的。
  第一次金和幻做的时候,金他手忙脚乱地分不清套的正反面。
  紫堂一次轻轻地在金的脸上“啾”了一口表示自己的爱意,但金说了句:哈哈哈哈哈紫堂你蚊子啊……
  然后被紫堂召唤小斯巴达揍了一顿。
  还有上厕所永远忘记冲马桶,衣服总穿反,出门十次有六次忘带钥匙或钱包……要紫堂一一列举的话他能说上三天三夜不停歇。
  不过紫堂觉得金偶尔也有情商高的时候:
  比如那次他在雨夜中哭泣,金他给自己的那个吻。
  
  5
  听说把十六颗纸星星串成的手链送给爱人能保他平安,于是紫堂串了一个。金收到时幸福到不行,于是当即决定要串一个一模一样的回礼。
  然而金发现自己这双手除了发矢量箭头啥都做不到。把那个不知道是何种生物串成的手链颤颤巍巍地交到紫堂手上的时候他快哭了。
  紫堂伸手去抹了抹他的眼角:好啦别哭啦,我已经把星星串到我手上了。
  金问:哪来的星星?
  紫堂回道:你眼中的。
  
  6
  后来紫堂问金,既然不会折星星,那他是把什么串到了那个手链上呢?紫堂一把它戴上就散了。
  金偷偷地说:你前几天在隔壁超市买的高级牛r——
  一个肉字没说完,紫堂已经将他超度了。
  “这星期都没肉吃了!”
  “呜哇啊——”
  
  7
  金最近似乎很在意外表,总是一大早起来就对着镜子照来照去,不断地摸自己下巴。
  紫堂问他在干什么,金只是幽幽看了一眼紫堂,就转过头去不言语。
  紫堂怎么想都奇怪到不行,去问自己大学里头刚交的朋友,那人只是笑啊笑,然后指指自己修了个很骚包的胡子拉碴的下巴:“他想要点男人味儿,怕给我比下去了~”
  话音刚落,紫堂就揪着他去剃胡子了。紧接着第二天就拉着光滑着下巴的他去找金:金金金!在吗?跟你说我还是觉得没胡子的男人好看——
  只见金带着一小撇胡子和绝望的表情出来了。
  
  8
  金很有天赋,什么都学得突飞猛进,紫堂必须承认这个。就像是一阵风,他总是会不断地飞,越飞越远,你永远束缚不住他,只能追啊——追啊——
  最后的最后,紫堂还是累了。他偷偷地离开了金,或者说停在原地,不再追逐。
  他选择买了个风筝,看看许多阵风吹起了风筝,想象着这其中有一阵风是金化成的。
  金只是在看着他奔跑间回头后看到的突然没了紫堂的那个屋子泪流满面。
  你又到哪里去了?
  
  9
  初中的时候,紫堂有那么一件一辈子难忘的事情。
  那时候紫堂跟现在没什么分别,一副眼镜一本书随身带,文弱身子特别的容易招无赖。没错,他是不良少年重点的“宠幸”对象。
  知道某天他被逼近厕所里要保护费,有个英雄就那样逆着光出现:“几位兄台你们让让位我要上厕所啊——”
  然后一下把几个堵在隔间里的不良少年+紫堂推开急匆匆去上厕所了。
  然后紫堂趁着不良少年们不满地要找金找茬的时候偷偷溜了。
  所幸的是因这件事紫堂和金成了朋友,而金是体育生,自然完全不怕那些不良少年。
  嗯,他俩就这么初遇的。
  害得金一回忆就想自杀重新活一遍。
  
  10
  紫堂喜欢御宅文化,从他房间里头被祖宗一样摆着的手办就能看得出来。不过原本喜爱观赏这些可爱的妹子的紫堂自从跟金交往之后就把她们收进了仓库。
  他没有勇气在老婆们面前被某人压着酱酱酿酿。
  只不过有句台词金一说紫堂就一个月不让他做了。
  “还老婆呢,明明自己就是别人老婆~”
  
  ——我是作者的专用分割线——
  ——你们都没有的分割线哦——
  上次有个小伙伴说想要糖来着┐(´-`)┌
  我尽力了……但字数实在蛋疼
  小天使们应该啃得下去吧
  啃得下吧?
  【绝望】

补了原著
真的可怜……卷福好不容易在贴心地拉催眠曲呢,花生已经想他老婆去了2333

我不宠他【齐海】

  “齐木齐木,去吃拉面怎么样?我们回家前在聊一会儿!”耳边想起清亮的少年音。
  我歪歪头,示意同意。见眼前浅蓝发的少年开心地往前走去,无奈地跟上。
  这并不是所谓的我终于要融入校园生活了之类的转变,平常的我是不可能那么干的。但今天有一个不晚回家不行的理由。
  前几天的月考,我一个失手靠近了前五十,这种时候我是及其羡慕普通君的(名字太普通记不住),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考最普通的名次,全无失手。总之,现在照桥已经在我家门口严正以待了……是绝对绝对无论如何都不能回家的状态。所幸我的父母并没能发现她,或者她没让父母发现——她想制造偶遇。
  还有就是面前这个中二矮子,明明开启了眼镜状态在考前奋斗许久,却还是成绩不理想,突然要吃拉面应该也是不敢回家。就这样拒绝的话说不定会被缠上,就不好了。
  不信的话请看海藤脑内os:
  【怎么办怎么办妈妈超恐怖的啊!不想回家了,但是太晚的话她会生气……】
  【燃堂为什么那么悠哉地回家了啊……他的妈妈都不会生气的吗?】
  【话说齐木盯着我干嘛?他看出来了吗?看出来了啊啊啊啊!】
  看出来你的紧张了……但才没盯你啊喂。
  啊,混进来奇怪的os了。
  【齐木你别傲娇了……你就是怕他回家被骂才陪他的。照桥什么的你能很快解决吧~】
  【毕竟有超能力的说。】
  我不满地向空气看了一眼。这是鸟居身边的幽灵之一,本来是帮他点画漫画的技能点的少女,不知道为什么缠着我了。生前好像有读心的超能力,因而很麻烦。我是能屏蔽她的读心的,但没这个必要。
  【我没迁就他。】
  【那你就是宠他~】
  【我怎么可能宠他啊。】
  我不知道她在脑里想了些什么,试着看了一下但打满了马赛克就不看了。我的超能力还是挺照顾我纯洁的高中生身份的。
  海藤的声音又响起了:“齐木你发什么呆呢?要豚骨拉面还是怎么?”
  我回过神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坐在拉面店里了。我摇摇头:“不要。”接着扫了一下菜单,感觉到自己眼前一亮:“就一份拉面风味咖啡果冻吧。”
  虽然不知道在拉面店里卖甜品的店家抽了什么风……但我喜闻乐见。
  在等菜做好时,海藤已经跟我聊起来了:“燃堂今天为什么回去那么早呢……你知道吗?”
  【今天他爸忌日。】
  很快我就见海藤红了脸:“是,是吗……”
  【死者勿怪,勿怪。】他想着。
  “你怎么知道的?”
  总不能告诉你我看见幽灵了啥的……
  【听他说过。】
  “哦……”
  【齐木真会把天聊死啊::>_<::】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海藤的脑内剧场自带颜文字,但我承认我就是要把天聊死啦。相顾无言最好。
  【此处无言胜有言吗~】
  【你闭嘴。】
  无视了那个幽灵,我兴奋地拿起勺子品尝了一口刚送上来的咖啡果冻……
  然后拼尽一生全力抑制了毁灭世界的冲动。
  虽然知道拉面和咖啡果冻的组合不会很好但是我很想问他是怎么把咖啡果冻这么美好的事物变成垃圾堆边被不小心丢进不可回收垃圾桶的易拉罐里的咀虫还难吃的东西的。
  但不管怎么样,要把这东西肃清了。我抬起手,想在别人没看到的时候把它送到印度尼西亚最大活火山的火山口,却还是迟疑了许久。
  毕竟虽然它内里恶心……还是有着咖啡果冻的外表啊。
  甚至因为油脂多带了点光泽。
  海藤在一旁吸溜吸溜地吃得开心,见我没了动作,好奇地问道:“齐木,你不吃吗?”
  【不……这个味道我不太习惯。】
  海藤凑过来闻了闻,没闻出什么。他找老板重新要了个勺子,往我没吃过的地方舀了一勺,正往嘴里送——
  一瞬间,我预见到了海藤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嘴里不断吟诵着诡异的咒语(什么鬼!)胃里变为人间炼狱的场景。
  我一把夺过海藤舌尖将将舔上的勺子,干脆地把那勺咖啡果冻吃进嘴里。当然,不是实际上的吃进去,只是在嘴里将它送到地心而已。
  “……又怎么了吗?”海藤一脸懵逼。
  【突然能习惯这个味道了。】
  “哦……”海藤扒着拉面,继续吃。
  脑海里又响起某人的声音:【呀~~怎么能酱宠溺~】
  【滚。】
  在屏蔽那个幽灵的意识侵略的同时,我无趣地盯着海藤吃完了拉面。但由于某些原因,他吃得异常的慢。
  最后终于还是吃完了。
  【走吧,是时候回家了。】
  海藤突然一吓,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转过头来:“是,是嘛……”然后强扯出一个笑容。
  我看着他这个表情,有点无奈地伸出手:【要不……来我家玩玩吧。】
  “好!”他一口答应。
  当然到了家,他还是没能真正开心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妈妈肯定要骂我了,在外面待这么久……】
  我掏出手机:【你好,阿姨,我是齐木,今天海藤同学在我家过夜行吗?】
  电话对面的女人很开心:“好啊好啊,那你们学得……玩得开心!”
  我挂断电话,看向海藤:这下行了吧。
  海藤感激地看着我,眼眶里泪水又欲滴了。
  【……进去吧。】
  “啊……?”
  到了我家后,不知为何,海藤却是退缩了。
  【怎怎怎么办突然得就得进齐木家了!进齐木家玩啊啊啊啊啊——】异常聒噪。
  【怎么了吗?】我问。
  ”没什么……我感到了附近darkrinnal的气息。你真会选据点啊齐木!”他一只手遮住一只眼睛,自以为帅地笑起来。
  【快进去。】我有些不耐烦。
  “哦哦哦……”海藤立马往前走去,迟疑了一下,开了我家的大门。
  【……好浓的甜味……】海藤腹诽道。
  我哼笑一声:算你幸运,闻得到我前几天超市大减价中抢来的战利品的一缕幽香。
  “那个,我我我把鞋子放这儿好吗!”
  【随便。】我径直走过去,期待着大快果硕地品尝特价咖啡果冻的美味。
  “齐木你在吃什么?”海藤跟上我,边把围巾挂到一旁的衣架上边探头来问我。
  【咖啡果冻。】我瞄他一眼。海藤的脸被冻得有点红,鼻头也是透着淡淡的粉色。嘴唇也是……
  我转过头。
  【咖啡果冻?没吃过呢……】
  我差点,啊不,是已经把勺子捏碎后,又将它复原了。
  世界上怎么能有人没品尝过咖啡果冻此等美味!!
  “是吗……话说你父母呢?”
  你查户口啊?我想着。不过还是应答着:【去旅游了。爸爸出差,就顺便带上妈妈了。】
  挺识相的。我这样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却又被我否定。
  识相什么呢?
  “哦……”
  海藤有点无趣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脚时不时点着地面,眼睛往我这儿瞟。
  【想跟齐木说说话……】
  我问道:【要吃吗?】
  “啊?”
  【咖啡果冻。】
  海藤的脸簌的红了:“可可可以吗?”
  我拿了一杯咖啡果冻递给他。
  “谢谢。”他吃起来,笑得灿烂。
  嗯,喜欢吃的东西有人欣赏也不错。
  我不知怎的,嘴角勾起来。
  “唉唉唉齐木你笑了!”海藤突然睁大眼睛。
  【吃你的。】
  他又埋头吃起来,嘴边还沾了点奶油。
  好像是我一时疏忽,那个烦人的女声又响起来。
  【我第一次看见你把咖啡果冻分给别人……】
  【你才认识我多久。】
  【你猜我认识你多久?】
  【谁知道。】
  【这是你最宠的人,我最明白。不过你得自己去认识这种感情呢~】
  【什么感情……】我想问清楚,却发现那人的声音越飘越远。
  还哼着奇怪的歌谣。
  “齐木?”
  我一惊:“啊?”
  然后我惊觉,自己开口说话了。
  “没什么……看你在发呆……”海藤焦急地解释着。
  我伸手揩掉他嘴边的奶油:“谢啦。”
  这是我第一次跟人道谢吗?
  谁知道。
——分割线~
好久没写文了2333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看起来像是长文其实是小甜饼的集合(我只会发糖真的对不起了啊)

粉丝破百点梗

听说lof有这个传统……cp在tag列好了,什么play都阔以( '▿ ' )
开车我尽力……

亲爱的学生会长(7)

  紫堂幻后来的日子似乎是真的回归了往常,坐在教室的最角落,忙碌着一些没意义的事,偶尔会和金说上两句话。
  金却不知为何对这种模式很不满意,越来越爱缠着紫堂。
  直到那天白洛付和金一起因病告假。
  老师看着两个空了的座位并不惊讶,白洛付旷课不是一天两天了,金也不是什么乖宝宝。
  然而两边家长都发信息来跟老师请病假的时候才是真正让人惊讶,不禁让人怀疑教室里是不是有某种流感,让两个身体素质相当好的人得了病。
  紫堂早上一来就感到了些许无聊,平日他歇了下来总有两个人找自己说话,现在停下忙碌的手从书堆里抬起头,只是看见一个热闹的教室。
  他记得自己好像听过这么一句话:一个人的寂寞,是一群人的狂欢。
  第一次感到了寂寞。
  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走了两个小伙伴而已,没必要这么悲春伤秋的吧。
  他不愿承认自己仅有两个朋友,只有两个可以聊天的人。
  直到那天,金又带着朝阳踏着步回来了。
  “紫堂!!”他扑上来就抱住了紫堂幻,让紫堂应接不暇。
  扑面而来的阳光的味道啊。紫堂埋在金的臂弯里,深深吸了口气。待金放开怀抱,他甚至还有些不舍。
  “那个……金,白洛付呢?”
  金是一脸的疑惑:“什么?我不知道啊,他没来么?”
  也是,怎么可能一起走了就会一起回来啊,紫堂想着。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错觉呢?
  金见他没回答,也只是接着问:“话说白洛付和紫堂一起去干什么啊?前一段时间还一块儿翘课。而且现在你还会担心他……明明以前从没有这样关心过别人。”
  “别说的我这么无情好不好……”紫堂带着笑意打趣,似乎是没放在心上。然而他也突然地讶异,什么时候自己会关心别人了?
  金只是把头埋在他的肩窝中蹭了蹭:“哎——你们到底去干嘛啦,为啥不叫我呢……”
  紫堂对着他微笑着。
  不关金的事。
  他与金共同等了许久,在秋天的凉风中,白洛付像是消失了般随风飘走。
  他有时候甚至会恍惚一下。自己在等谁呢?真的会有人……会与我这样的人到处跑来跑去就为了一张破纸条吗?
  连金都没可能吧,他也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还有点懒,不可能这么陪着我。
  他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落叶想着。自己是会这么珍惜别人的人啊。
  明明是自己最讨厌的纨绔子弟,却成了好朋友。
  是好朋友吧?
  老师推门走了进来。
  “同学们,关于白洛付同学有个事情要通知一下……”
  “他失踪了,现在警方正在切入调查。”
  紫堂那时听到这个消息时自己是什么表情已经不太清楚,估计是愣住了好久。因为他的脑子当时就是一片的混沌。
  为什么又是我身边的人?
  为什么又是失踪?
  为什么是白洛付?
  他一堆问题想问,想歇斯底里地问,想掀开桌子抓住老师的衣领问,想向那个不知是谁的凶手问。他在心中大吼大叫着。
  但他没动,只是愣着。
  班上议论纷纷。
  就这么愣到下课,金走过来,握住紫堂的手。
  “紫堂……你没事吧?”
  紫堂像是听到了一丝清亮的泉水流过的声音,紧紧回抓住金的手。
  “应该……不会跟大哥那样的,也许只是普通的和朋友出去玩久了,也许,也许是被绑架了,还没撕票……”
  他安慰自己。
  金把紫堂的头按在胸前,摸摸他顺滑的头发。
  “紫,紫堂,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但是,一定会没事的。”
  紫堂似乎有点安了心,抬眼看了看金。
  果然还是像太阳一般,要烧化我了。
  “……我只有你了啊……”
  紫堂沙哑着说出口的话让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他又看了看太阳。有点刺眼。
  为什么……
  太阳会笑?
  ————————————
  白洛付真的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找不到了。
  紫堂作为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被交到警视厅审讯。
  他看看面前的警官和周围的景致。
  啊……不知道这儿来过多少次了呢。
  “我当时只是在放学的时候跟白洛付打了打招呼,第二天就听说他请病假了。”
  “可我们问过白洛付的监护人,那天他们并没有给他的老师发送任何短信。”
  “可老师就是这么说的。”
  “那么,他之前有任何奇怪的行为吗?据说有一段时间他与你曾频繁走动人员稀少的场次。”
  “他……跟着我一起寻找我的家属。”
  “您的家属……?”
  “失踪了。后来我们在地铁站找到了,已经死了。”
  警官讶异了一下。他看了看手中的档案。
  “您觉得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
  “我希望没有。”
  紫堂从警察局出来时,金如往常一样迎了上来。
  “没事吧紫堂!”
  紫堂朝金微笑,没有回答。
  白洛付的父母找紫堂闹过一次,他记得当时的场景就是一个看着挺胖的贵妇不断流泪,责问着紫堂,一旁黑色衣服的男人在旁递给他纸巾。
  后来男人因为这次迁怒的行为跟紫堂道了歉,而白洛付的狐朋狗友也没少被闹。
  紫堂很伤心,这是他自己所知道的。他从前的世界就是大哥和金两个人,后来大哥死了,白洛付顶上,然后白洛付失踪了……
  他的依靠着金苟延残喘。
  他明白有人在针对他身边的人,但他不敢承认,不愿承认在这样依靠着金,金也有可能消失。
  他恨透了那个不知名的敌人,但又不知道恨往哪儿发。
  那天又是下雨天。
  两个哥哥和父亲都回来了,紫堂不敢回家,于是在金那儿留宿。
  大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搬出去了。
  看着如自己家般冷清的金家,紫堂不知为何有一种平衡了的快感,但他不去承认自己些许的龌龊。
  “金,鞋柜在哪儿?”紫堂边脱下雨鞋边问道。
  金在卧室里不知道忙着什么,大声对紫堂喊道:“就在门口拐角那个沙发旁边!”
  紫堂依言找到了鞋柜放鞋,然而却在打开鞋柜的时候看见了某双眼熟的鞋。
  红白相间的张扬颜色,白洛付的风格。
  紫堂迟疑了一下。
  “……金,你这双鞋……”
  金从卧室里出来,看见在鞋柜前呆呆的紫堂,眼神深了深,缓缓走到了紫堂身后。
  “怎么了吗?”
  他问的很温柔。
  紫堂吓得背后流了点冷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害怕。
  害怕什么呢。
  “没,没什么,就感觉很不适合你啊,哈哈。”
  他话说的很假,连自己都有点作呕。
  金拉他起来:“嘿嘿,改变一下风格嘛。”
  紫堂松了口气般接话:“行吧,就看你哪人驾驭地住喽。”
  金推着他坐上沙发。
  “好啦好啦,别调侃我了,我去做点饭给你吃。一会儿你洗了澡去客房睡吧。”
  紫堂点点头:“谢啦!”
  他看着走向厨房的金,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金僵住了,笑着回过头:“哎呀我都忘了,真是……”
  紫堂起身,向着厨房走去,拿起挂在一旁的围裙给自己系上:“我今天寄人篱下,就帮你做顿饭吧。”
  金自嘲地笑笑:“那我去卧室睡一觉,别打扰我啊!”
  紫堂点点头。
  金进了房后紫堂就乖乖地翻了翻冰箱,找到了点菜来煮。
  他看着桌上的卷心菜和空心菜,托着下巴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回头问了问金:“你要吃空心菜还是卷心菜?”
  没人回答。
  真睡着了?
  “金?”
  紫堂走向卧室。
  他敲了敲门。
  “在吗?”
   紫堂想开门,在手握上门把的时候却突然地感到些许恶心。
  还,还是别进去了。
  他想打道回府,乖乖做饭。
  但是……金平常不会这么快就睡着的……
  这时候他却不禁起了些联想,联想到最近发生的许多事儿。
  不会连金也要消失了吧!
  心里有个人在吼着别多管闲事。
  可是我只有金了。
  紫堂缓缓打开门。
  金果真站在里面,屋里没开灯,只有灰尘在房中飞着。
  他背对着紫堂,手里拿着刀。
  紫堂有点害怕:“……金?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金的脚边趴着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留着白色头发。
  “金,我们走吧,好么?”紫堂扯出一个笑容:“这儿好脏啊……”
  他往后退。
  金回头,有点生气地看着他:“我都说了别打扰我睡觉嘛……”
  紫堂不断往后退,直到腿碰到了一张桌子。他的手撑在上面,却感觉到了某些东西。紫堂回过头。
  “对,对不起……”紫堂发现自己在哭:“我出去……”
  那是许多张照片,其中看的清的一张是紫堂在家中抱着金给的玩偶哭得哀伤。
  紫堂不敢去想那上面黏糊糊的是什么。
  金只是逼近他:“好吧……你别走啊,这么冷的天……”
  紫堂突然蹲在地上不断地干呕起来,他禁闭着眼睛,腿在发抖,却不听使唤。
  金过去,捧起他的脸,笑得很温柔,但紫堂看不到阳光。
  “知道吗,我最讨厌你的微笑。”
  “很假。”
————
因为寒假结束了所以紧赶慢赶到这里正式完结~(撒花)
下周更金视角番外~